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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男孩的变形金刚情结 自小当"阳台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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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4 20:22: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海翔笑起来有点腼腆。

骑楼在他们的手里更显现代气息。

三人组合出品的火星撞地球模型。

阿华在工作室内为模型上色。

林海翔在制作房屋模型。

怪兽(陈师铭)认真地拼装变形金刚。

阿翔(林海翔,左)、阿华(刘小华,中)、怪兽(陈师铭,右)三人在新工作室。

工作室内摆放的玩具模型。

  □专题策划 信息时报首席编辑 黄莺 专题撰文 信息时报记者 梁健敏  实习生 卢碧珊 专题摄影 信息时报记者 叶伟报  实习生 胡瀛斌

  电影《变形金刚》真人大电影已经出到第4部了,那些童年在它陪伴下的小男孩已经成为了老男孩。老男孩们也许记得,儿时拥有一个变形金刚玩具在小伙伴们面前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情:他们会熟稔地把“柯柏文”瞬间变成大货车,又可以把“麦加登”瞬间变形为手枪。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长大后依然可以与变形金刚相伴……

  近年,一个精细玩具制作的“行当”出现在广州,由三个老广组建的团队成为玩具设计者, 制作出变形金刚、广府骑楼、爱丽丝梦游仙境等精细玩具模型场景。与广绣、牙雕等传统手艺人相比,他们自称为“新时代手艺人”。 这几个30出头的老男孩本已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只是因为对玩具和模型的兴趣重新走到一起,试图把梦想和生计联袂。虽然目前还不能预计前路有多少荆棘,但他们拒绝平庸的力量以及对理想的激情与信仰却值得敬畏。

  林海翔 地道广州人,网名得把声

  刘小华 祖籍山东的广州人,网名过期恶童

  陈师铭 地道广州人,网名怪兽

  那个繁杂的沙盘 做的都是儿时的喜欢

  40多个不同时代的变形金刚围绕着“大力士基地”,在那2米乘2米的虚拟世界里各显神通,墨黑的飞机跑道、土黄的沙漠和由绿色渲染的绿洲凝聚在这里,恐龙、人型金刚、汽车人等齐聚一堂,再现了激战的酣畅淋漓……

  在天河正佳广场的“变形金刚30周年展”中,巨大的沙盘吸引着来往的年轻人驻足拍摄。没有人能想到,在这璀璨夺目的奢侈品聚集地展出的变形金刚沙盘,不是欧美进口的舶来品,而是海珠区燕子岗一间破旧厂房里三个广州人的设计和雕琢——他们是林海翔、刘小华和陈师铭,别号“得把声”、“过期恶童”和“怪兽”。

  这是他们工作室做的第三坛变形金刚的沙盘。从地铁江泰路站往里走,在一个不起眼的工业园里,找到了工作室所在的厂房。几片白色泡沫散落在厂房地上,阿声说,这是他们制作沙盘的步骤——趴在地上,把泡沫切成场景需要的地形,然后开始搭架、上石膏固定,接着上油美观、最后上色“定妆”;沙盘做好后安排打斗人物和周边的小环境入场,一切都似乎在雕琢艺术品。

  这样前后历时一个多月,变形金刚打斗的场景出炉:树木、跑道、房屋等组成的“地球”故意“微缩”,让巨大的“大力士基地”成为主角;旁边两派变形金刚剑拔弩张,正欲上演一场保卫基地的大战。

  整个构图繁杂而不混乱——其实,繁杂的背后,是他们几个老男孩纯粹的心——做的工作只不过是儿时喜欢。

  自小当“阳台党” 偷闲做模型

  有人说,人一旦过了童年,他一生就都在重复着童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儿时记忆,或者是漫画书,或者是芭比娃娃,或者是玩具车,又或者是“公仔纸”。

  而广州不少70、80后的老男孩,则是TVB(香港翡翠台)动画片伴随下成长的一代。阿声小时候最喜欢看《变形金刚》、《超时空要塞》、《新魔神英雄传》,什么柯柏文、一条辉、飞云,这些动漫角色就算是“化了灰”也会记得。

  老男孩不善于用语言表达为何喜欢,不知道这是因为英雄崇拜,还是因为占有的欲望。只是一旦喜欢上就“玩命”、 就“烧钱”。“那时候一年的利是钱都全部拿去买高达模型回来砌。”阿声说“尽管几十元买回来的国产山寨高达质量不好很容易被自己玩坏,但男孩子嘛,看见打架的场面就喜欢,然后就会存钱再去买心头爱。”

  有余裕的时候为兴趣闲里偷忙,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大学时代,阿华稍有零钱就会去买做模型的材料回家。可要把模型做漂亮,不光要有专业画笔,还要有专业的油漆。而学生哥每个月零用钱很少,省吃俭用也买不起贵价油漆。 于是,他就想办法,到五金店买廉价天拿水来,把漆料最大限度地稀释喷绘。 油漆一股味道,为了避免把家里弄脏,他就把模型搬到厕所或者是阳台去喷漆。久而久之,阿华也自嘲自己成为坚实的“阳台党人”。

  玩模型的人爱当“阳台党”,那里麻雀虽小却是男人的天堂,更兼具隔绝长辈们语重心长的功效。爱玩模型的老男孩长大后回想起来,这样的唠叨其实挺有趣。

  “‘又搞呢啲嘢’(又弄这些东西)?”长辈问。

  “是啊。”男孩回答(没多大功夫理睬)

  “很占地方啊,收拾一下啦。”长辈继续说。

  “嗯”男孩回答。(暂时敷衍一下)

  “这只变形金刚多少钱啊?” (长辈习惯把所有机械人都叫变形金刚)

  “很贵的啊!”(怕一不小心长辈就摔坏了,但从来不敢报数字)

  “很贵怎么还买那么多?买了怎么还要买?”(一个贵字激起了穷追不舍的决心)

  ……

  在与长辈的斗智斗勇中,老男孩们家中的模型材料越来越多。

  虽然家里人不明白阿声为什么会 “买了还买”,但是阿华的解释却是实实在在:“其实男人买玩具就等于女人买衣服。不会因为有了就不买,只会越买越多。”  而扎着辫子的“怪兽”陈师铭特别懂得从女人的角度去形容男人的浪漫:“拥有的过程实在是正,就如同女人看到很多珠宝一样,特别感到满足。”

  对于模型的钟爱,阿声从来都是用行动来“表白”。工作后他加入了“热炽模型俱乐部”,开始设计玩具和模型,继续燃烧他的爱。

  辞工做模型 在被生活磨平前跳出来

  2001年,从广州美术学院毕业的阿声,去了一间设计公司做室内设计。回忆起上班的日子,阿声说,那时候工资其实也不错,2010年时候自己也晋升了,做了小领导,生活还是比较小资的。他讲,上班的时候都是穿西装革履,没现在这么“烂身烂世”(不修边幅);下班了就和朋友去逛逛街,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尤其是,每个月还可以拿出一小部分的薪水去买模型,满足自己设计的愿望。

  但是,打工仔自然要看人脸色。“很多设计都得听客户的,有一回,一个洗手间的设计改了九次还不行, 实在是想吐了。”除此之外,老板的生活状态也对阿声的影响很大。“我的老板是60多岁了,还每天出去谈生意。“他自己开着豪车却要为了一张几万元的单子从早到晚去奔波,因为不光是要为自己,还要养活整个公司。” 一想到未来就算当老板也要这么单调和重复,阿声就觉得很辛苦?既然都是辛苦,那为什么不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来辛苦呢?”阿声心想。

  2010年,广州举办亚运会,阿声所在的公司参与亚运整饰工程。当时阿声经常要到外面工作, 看见许多的古旧骑楼被拆,很有感触。想到这么有广州特色的骑楼将被拆去、被丢弃、被遗忘,成为了时代进步的脱网之鱼;想到最具地道特色的骑楼民居对儿孙辈而言将只存活在老一辈的口中。想到这种种骑楼命运,阿声于心不忍;想着自己会做模型,不如用模型把它做出来吧!于是他叫上了平时一起玩模型的朋友,开始了骑楼的模型设计。本来大家是在周末做模型的,后来定了展览档期,单靠业余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于是,辞职的念头就在他心中一再翻滚。

  “准备辞职的时候,其实没有想到现在会怎样”。他说,当时只是忧虑,过了而立之年,如果还不能够跳出来,那以后有了老婆子女,需要顾虑的东西就会更多,就更不会有勇气跳出来了。而且继续待在自己不喜欢的行业,说不定哪天也会被生活磨平了,变得麻木,变得不再追逐心之所向。所以,毅然放弃了公司的工作,决心在喜欢的模型界闯荡。

  就在忙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工作室里其余的同事也被说服辞工转型。

  “怪兽”陈师铭当着阿声的面“黑”他说:“当时在做骑楼兴致挺浓,就被阿声骗了进来黑工厂了。”他戏谑道。

  “怪兽”原来在电信公司,从小员工晋身为资深人员,再升就是经理。但是他深知经理的位置轮不到自己,恰好遇到做模型的契机,他就下定决心出来冲一下。

  其实,阿铭也曾考虑过辞工后的生活将会是挣钱不多并且很不稳定。他说,“做一份工作,只是立足社会的一个基本,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才做的”,它不同于为理想去奋斗。现在很多人尽管有钱了,但是内心其实并不十分富有。所以,即使考虑过不稳定和钱少的问题,阿铭最终还是加入了工作室。

  初次展览小有名气 艺术主见得以舒张

  他们开始了为骑楼模型奔走的日子。

  一开始是采风。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广州城去参观拍照,“我们只做民居,一般很少去做比较有名的骑楼建筑。因为有名的都会被保护起来,而消失的往往是没有名气的随时被拆走的民居。”阿声说。

  接着是贴钱。“开始的时候是自己出钱做的,后来政府和我们签了协议,我们做出来就拿去做市民展。市民展是不收钱的,所以政府的钱连成本都不够。” 只是因为喜欢,所以阿声也没有太多去计较。

  虽说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但是当兴趣变成了工作,模型就要从“自娱自乐”的消遣品变成符合主流审美的“大众情人”,所以制作是艰巨的。

  “我们一般都是先画好草图,然后拿去3D打印。3D打印很贵,一个模就要千来块,手头实在很紧。我们就先按照差不多的模打印出来,然后再把具体的房屋结构搭配。如果打印出来的效果并不如愿,还需要小修小补一下。搭配好了整个架构,就先上一层底油,然后再上色。”因为做的是整条骑楼街,所以除了骑楼外,还需要搭配小人、巴士、街景等。因为赶着交展览,阿声其实比起上班的时候要更忙更累。只有他们知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三年过去了,阿声做出来的骑楼模型,做了两次市民展览,这让他们的工作室小小地火了一把。只是务实的广州人对于声名鹊起没有太多的感触,倒是对于自己的创意从脑海搬到了现实感到莫大的欣慰。

  在骑楼中的创意是天马行空的:比如说,寺庙不是在地面,而是在现代建筑顶层,人们可以通过电梯上寺庙参拜;为什么要这样设计?阿声说,现在用地紧张,很多人都在讨论古旧建筑该不该给商业用地让路,但其实古旧建筑和商业用地之间不一定要剑拔弩张,比如可以把古旧的建筑整个搬到商业用地的顶部,这样,现代和“旧时”就可以“共存”了。”

  阿声认为,僭建并不坏,有时候僭建更加有新意。最原始的西关屋并不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样的,他们在民国以前就已经被屋主改建了。而且可以说,没有一间西关屋是没有僭建过的,因为可以从同一间屋子的建筑都能窥见不同时代的建筑风格的痕迹。

  在这位有着10年室内设计经验的设计师眼中, “一个建筑,如果把它封在时空里,它是生存不了的。因为它不是文物。如果是文物,把它封闭在玻璃箱子里,锁在抽屉是可以的,但是建筑不行,建筑是有生命的存在。”

  阿声喜欢自己的艺术主张得以舒展的快意。“我们只管提我们的意见,在城市规划上是不可能用得着的,或许希望某天某部电影可以把我们的想法与创意再现出来吧。” 他经常自嘲,不是没自信,只是不尖锐;包括他对模型的喜爱,把骑楼的文化元素和模型的艺术元素结合得夸张大胆;却丝毫不显尖锐生硬。

  “揾食”艰难 “仔细老婆嫩”,常忧朝不保夕

  就这样,大家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开始了靠模型“搵食”的日子。只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最困难的时候每个人一个月下来只有一千来块。” 不难想象以广州的物价一千块可以买到什么,但是那是他们一个月的生活收入。 “做骑楼模型时,我们没有完成的时候政府是不会先垫资的,即便完成第一次展览后小有名气,但是名气并没有给他们带来生意或者客户,所以入不敷出是常有的事。

  为了改变困顿的状态,阿声他们接下了其他的订造单,包括五光十色的爱丽丝仙境沙盘制作,还有“火星撞地球”的模型;同时,他们也想方设法,以“诚造社”的名字生产了一些小的模型出售,参加中国原创玩具模型展,不过销量平平。

  工作和出来创业其实很不一样;跳出公司以后,会累很多。“怪兽”说,“打工的时候压力来自老板,做不好被老板骂骂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的压力是来自自己的,做不好的话全部责任都要自己承担。”

  但阿声就比较乐观。 “除了穷,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以前打工的时候就想着什么时候下班、下班后去哪里玩。现在每天都很有奔头,起码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东西。画装修图纸画了十年,真的什么类型设计都做过了,从社会价值上看,多我一个设计师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在做情景模型这一块,多我一个确实挺重要。因为幻想场景模型这一块在中国是没有人做。现在都会这样安慰自己说,从创造社会价值来看,自己还是蛮有价值的。”

  然而, 就如很多创业者一样,再多的乐观也掩饰不了对家人的愧疚。“如果要说那么一点后悔的话,那就是亏欠了家人,要让老婆子女陪着自己挨穷,所以只能跟老婆说,你老公有一天会发达的,熬过两年后就好了。但从做模型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还是没有给他们很好的生活。这是很内疚的。”

  “怪兽”说,现在有了孩子,老婆要照顾孩子没有出去工作,自己就得多做模型,因为其实自己就是手艺人,动手开工的日子才会有收入,和老手艺人一样,手停就会口停。“ 三更穷,五更富是常有的, 如果哪一天没有订单,我们就朝不保夕了。”

  新时代的手艺人 在商业与艺术中拉锯平衡

  阿声说自己不像那些互联网创业的年轻人,那些网上创业的年轻人做的是生意,炒作的是概念,而自己做的是手艺。

  阿声说,在做手艺的时候,其实自己也见证了商业的“凶恶”,有客户会拖欠工费,也有客户甚至会给不足下订单时承诺过的工费。他能够坚持做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他说,自己能够坚持下来,“是为了一口气。我就不相信有一门手艺会活不下去。”

  而搭档“过期恶童”刘小华没有阿声那么天真。 他是20岁才开始玩模型的,在工作室除了制作模型之外还兼任网络推广。 他在办公桌上时常盯着网上买家的举动,当看到有不少买家或商户对模型感兴趣,他会向小孩子一样,从老远的办公桌上蹦过来,睁大眼睛,兴高采烈地跟两个搭档“汇报”。

  阿华对于做模型和工作室以后的出路显然更加理智。

  他说,以后会走更宽的路来把工作室做好。首先是寻找快速制作的方法。在新时代,什么都是机器制造,每一样东西生产得都很快,如果工作室不想被时代巨轮抛下的话,就应该要“思变”。所谓穷则变,变则通。所以他们接下了变形金刚的场景制作这样的活,因为变形金刚是现成的,只需要二次创作就可以成品;减少了完全手工制作的流程,工作效率就提高了不少。

  其次是寻找一些适合商业化的题材。因为现在买模型的人实属不多,所以要另辟蹊径以保工作室收支平衡。这就需要承接展览类的题材来做。比如之前佳能相机的陈列,他们做好了整个的布景,让购买相机的人去拍照,这就是适合商业题材的。

  最后是要往艺术的方向发展。新时代手艺人除了手艺是一流以外,最主要是要有自己的艺术独创性。而设计,是吃力就可以讨好的做法。可以尝试着为一些玩具工厂设计一些玩具之类的,或者是设计好模型然后引入到机器生产。

  虽然所有的后着都想过并且都染上了商业色彩,但是阿华依旧难掩对模型的那份喜爱。他说,“为什么选择做模型?喜欢就做咯。”说得掷地有声。模型既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娱乐。他说,“其实兴趣与工作之间可以找到平衡点。”

  与阿声不同,阿华最先否定的是做模型时过于强调自己的主张,他说,“太艺术的东西不适合商业”,但是工作是需要商业的。“做模型尤其不能够有艺术家脾气,不能说喜欢高达就一辈子只做高达;这对于工作而言是没有出路的。”“但是,也不能够没有了个性。如果一个手艺人没有自己的主张,没有自己的风格,也吸引不了客人。”

  而作为兴趣和工作的结合,阿华则说,“这需要找一个平衡点,这个平衡点就是适当听取客户和市场,也就是普罗大众的审美心理;这样才可以把工作做好。”

  事实证明,尽管在新时代的生存空间变得狭窄了,但是凭着一门手艺,凭着自己在那门手艺上的涵养,新时代手艺人还是可以找到自己一展拳脚的舞台:从“过期恶童”处了解到,他们的工资已经渐渐从解放前升到了改革开放后,现在还奔上小康队伍, 不久的将来有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只是追得起梦想,就得耐得住寂寞。

  记者手记

  其实钱和梦想可以兼得

  生活其实是一面多棱镜,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一面。但是当你用心底所热爱的东西发出来的光芒去照射它的时候,你才会发现,生活原是这样多彩。什么物欲横流,什么行尸走肉,什么敷衍了事,所有的不好,都不过是经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制造出来。我们的生活其实早被自己绑架,被物质绑架,被甘于平庸绑架。有人说,人一旦过了童年,他一生就都在重复着童年。其实很难去判决这样的所谓有哲理的语言,但是可以窥见,童年里真的会有纯粹。

  当阿声他们几个穿着拖鞋恤衫自嘲着“喊穷”的时候,又怎么没有想过穿西装皮鞋会让自己局促?他们的坚守,并不是对贫穷的坚守,而是对自己内心真诚的坚守。其实钱和梦想是可以纠缠在一起,阿声他们的工作室也渐见起色。因为他们的坚守,其实已经在新时代杀出了一条靠手艺养家的“旧路”。阿声说,除了穷,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希望下次采访的时候,阿声可以去掉前面三个字,直接说,“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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